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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脚步:为职业病防治事业奋斗终生
    -- 访2013年度“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发展贡献奖”获得者 张幸
( 来源:办公室  作者:院办  发布时间:2013-11-18 )

每一个人都拥有生命,却并非每个人都能读懂生命;每一个人都拥有头脑,却并非每一个人都能善用头脑。只有热爱生命,善于动脑的人,才算得上真正拥有生命。 2013年“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发展贡献奖”经国家有关部委、解放军总后勤部、卫生部、各省(市、区)预防医学会、中华预防医学会各分会(专业委员会)、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等相关单位,以及全国部分高等院校公共卫生学院等83个部门和单位考核、推荐,浙江省医学科学院院长张幸荣获此奖。

 

张 幸  1960年10月出生于杭州,1983年毕业于上海第一医学院卫生系,1990年赴日本攻读职业医学博士学位,1996年学成回国。现任浙江省医学科学院院长,研究员、博导。担任中华预防医学会理事、中华预防医学会劳动卫生和职业病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华预防医学会劳动卫生和职业病专业委员会职业性肺部疾病专业学组组长,中国职业安全健康协会职业卫生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国家职业病诊断与鉴定技术指导委员会委员,全国标准委员会委员,浙江省预防医学会副会长、浙江省预防医学会劳动卫生和职业病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等重要学术领导职务。省“151人才”第一层次培养人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先后获得全国卫生系统先进工作者、卫生部和省级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省优秀科技工作者、省优秀留学回国人员等荣誉称号。

 

海归是为报效祖国母亲

 

人类有勇气改变可以改变的一切,也有胸襟接纳无法改变的事物,经历了智慧区分之后,每个人就会拥有自己人生道路的选择。张幸自1987年从日本进修回国后,国外的先进研究设备以及国内职业病的研究水平与国际的差距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留学深造,报效祖国成了他一直的信念。于异国他乡苦读6年,他以优秀的成绩按期毕业,婉言谢绝日方的挽留,立即回国投入工作。用张幸自己的话说:“我是中国人,回国是很自然的事,出国是为了学习,学习是为了更好地为祖国人民服务。”张幸对自己的留学生涯一直持平淡态度,而实际上他在6年的留日生活中,不仅仅是攻读了一个医学博士学位,在为中日交流、为浙江省医学界与日本医学科技届之间所做的工作,远远超越了一个普通留学生所付出的汗水:他促进了浙江医科大学与福井医科大学姐妹学校关系的建立;他帮助联系了20余名浙江省医学研究人员赴日进修工作;留日6年间,张幸一直在为拉近中国与世界的医学科技差距而努力。鉴于他在中日两国科技文化交流中的桥梁作用,回国时,日本福井县政府授予了张幸博士“友好大使”称号。他在日本所做的学问,所表现的国格、人格,受到日本友人的尊重,称他为“一名出色的中国优秀青年”。

 

科研创新是为了服务民众

 

生活的真谛在于创新,生活的理想在于远大,生活的艺术在于选择。张幸自大学毕业后主要从事最古老、最严重的职业病——尘肺病的防治研究工作,参与了国家攻关课题“全国尘肺流行病学调查研究”,该课题最终获得卫生部科技进步一等奖。作为主要研究人员承担了国家十五攻关项目“尘肺高危人群健康监护、诊断技术和危害控制技术研究”并承担了分题“计算机断层成像技术(CT)对尘肺病早期诊断作用的研究”,首先在国内提出CT诊断尘肺病的标准技术规范提案,对CT片上的尘肺病变表现的形态学指标作了定义,提出了CT片上圆形小阴影以及不规则阴影的分级方法,并且制作了CT标准模拟参考片,该项目获中华医学科技奖三等奖。在深入煤矿和石棉、蔺草加工区调查,目睹恶劣的生产环境所致的大量尘肺病病人后,强烈的社会责任感使他更专注地致力于该专业的研究工作。在日本主攻肺部弥漫性疾患的诊断工作,胸部放射学的临床基础以及长期磨练而成的尘肺病诊断与鉴别诊断之功底,使他回国后从事职业性肺部疾患的诊断工作游刃有余。由此,他担任了中华预防医学会劳动卫生与职业病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职业性肺部疾病学组主任委员和国家职业病诊断与鉴定技术指导委员会的成员等职务。

 

认真探索是一种科学态度

 

不点燃智慧的火花,聪明的头脑也会变为愚蠢;不践行确立的目标,浪漫的理想也会失去光彩。张幸博士受国家卫生部、科技部、浙江省科技厅、卫生厅、人事厅及“日中医学会”资助,从事了大量的尘肺病研究工作。他负责完成的“浙江省石棉危害调查及农村手纺石棉女工肺癌发生流行病学研究”,因石棉有其致癌性,项目经过了十余年时间,从职业流行病学、临床检查以及预防措施等方面作了全面深入的研究,通过回顾性队列调查发现手纺石棉女工在接触低浓度温石棉粉尘情况下,其肺癌及其它恶性肿瘤的死亡率显著高于对照人群,石棉肺及胸膜斑的检出率显著高于对照,该结果是自全国第一届至第六届全国劳动卫生职业病学术会议以来在国内首次提出,为温石棉致癌的研究充实了新的内容,也为我国传统古老的石棉家庭手纺作业及其危害性作出了历史性的总结。该项目提出的以生产工艺改革、安装密闭式局部管道通风防尘设施,成效显著,作业环境石棉粉尘浓度明显下降,分析此项措施减少了数百名石棉肺病人发生,为国家减少了数千万元的损害劳保开支,创造出明显的社会经济效益。本研究也为现代化低浓度石棉粉尘接触与作业工人健康关系提供了基础依据,对今后的低浓度石棉尘接触(交通警察、旧建筑物拆除作业、环境接触)发生的健康效应的防治具指导意义。研究项目于1999年获得浙江省医学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浙江省科学技术进步优秀奖。

张幸领导的课题组承担完成的“大容量全肺灌洗术治疗煤工尘肺和矽肺病研究”,在国内首次采用分层配对设计,在长达10余年时间里,排除一切困难坚持追踪调查者,获得可贵的资料。在疗效考察中,主要根据具有客观意义的胸部X线表现,在制订严格可行的X线胸片疗效评价标准的基础上,采用双盲法读片,确保方法的科学性和结论的可靠性。研究结论是大容量全肺灌洗术不失为治疗尘肺的一种手段,但该方法并不适合所有尘肺病患者,而适合于刚脱离高浓度粉尘环境、进展快、早期无合并症的单纯尘肺病患者。我国有尘肺病患者70多万,每年政府花费在尘肺病患者的疗养、治疗费用庞大。该研究结论对有效使用大容量全肺灌洗术治疗尘肺具指导意义,尤其对巨大的治疗经费节约具有重要意义。该研究项目于1999年获浙江省医学科学进步三等奖,浙江省科学技术进步三等奖。

“蔺草加工业对工人健康影响的研究”是张幸博士1999年与日本学者合作开展的又一项国际协作研究项目。该项目在浙江省首次发现了新型职业性肺部疾病。在此项目开展之前,由于对新的职业病危害因素“蔺草染土”的致病性认识不足,宁波鄞县地区发生了严重的职业病,并引起恐慌,成为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中日两国科研人员主要进行了蔺草席制造行业的职业病危害调查研究,监测生产工艺流程中的染土粉尘浓度及扬尘规律,用透射分析电镜及X线衍射法分析所使用的染土成分及对接触工人的尘肺发生情况作了调查。又通过粉尘大鼠气管注入制作实验动物模型,研究该种尘肺的致病性及其机理。通过研究,认清了致病因素及其致病性。研究项目提出改善用工制度,采用局部通风装置避免工人接触高浓度粉尘,控制肺结核病,并强调加强劳动者个人防护和严格就业前体检等预防措施,极大地降低了劳动者尘肺病的发生率。这些研究结果在很大程度上支持了该产业的发展。该研究项目于2002年获浙江省科学技术三等奖。

作为第二完成人开展的“萤石矿工尘肺预防控制与消除的研究”是成为我国符合国际劳工组织(ILO)/世界卫生组织(WHO)“全球消除矽肺国际规划”的典范,该项目运用多学科技术手段和方法,将尘肺病因—尘源控制—效果评价—效益分析等相结合,形成一个完整的研究体系。明确萤石矿粉尘的矽、氟协同作用,实施“综合防尘”,使作业环境中最高粉尘浓度、粉尘平均时间加权浓度分别由防尘前的1118mg/m3、366mg/m3和163.4 mg/m3下降至18.1mg/m3、1.2mg/m3和1.3 mg/m3;阐明萤石矿粉尘致病与粉尘接触水平间的剂量-反应关系,首次提出萤石混合性粉尘卫生标准(GB10439-89);运用胸部CT等技术连续追踪监测接尘工人,得出采用综合降尘措施后40年没有发生一例尘肺和晚发型尘肺的结论。作为分析的主要指标,经量化分析后,挽回经济损失亿元以上,同时使1437名工人免得尘肺;该研究全面、系统、科学性强,时间跨度长,工作量大,是一项系统工程。在国内首次证明坚持实施“综合防尘”,坚持执法,控制粉尘浓度在国家卫生标准之下,尘肺是可消除的。该研究项目2004年获浙江省科学技术一等奖。

随着《职业病防治法》的颁布,以改善作业环境、保护工人健康为目的的劳动卫生职业病研究工作显得越来越重要。张幸博士完成的浙江省医药卫生重点科技项目“接触二甲基甲酰胺所致健康效应及其预防对策研究”,经过四年的研究,基本摸清了浙江省的二甲基甲酰胺生产和使用情况,明确了现在生产模式下的主要职业危害及其预防控制措施;在阐明DMF肝脏毒性的基础上,对男工生殖内分泌功能进行了研究,认为DMF可能通过促进泌乳素的释放,进而促进下丘脑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的释放,使血清处于高睾酮水平,从而引起精子受损;制订了接触DMF生物接触限值和尿中甲基甲酰胺气相色谱测定方法两份国家职业卫生标准,填补了国内该项空白,获得2006年浙江省医药卫生科技创新一等奖,浙江省科技进步二等奖。回国10余年来,他带领团队与国内外学者合作,共获得18项科研成果。

 

肩负重担是为医科院发展

 

人生是一本书。有的写得精彩,有的写得平庸;有的写得平顺,有的写得曲折。世间的万象都是如此:当你刻意地追求时,它就像蝴蝶一样展翅远飞;当你专心致志之时,意外的收获已悄悄来到你的身边。张幸博士自学成回国以来,一直活跃在劳动卫生与职业病防治研究战线上,所进行的“尘肺病早期诊断”、“职业性疲劳与预防”、“石棉危害与相关疾病”及“DMF生物阈限值研究”等课题均具有较高的研究水平,研究具有良好的创新性,成果具有实用性。对科研工作他孜孜不倦,同时作为研究生导师,积极培养年轻人,脚踏实地,带领研究生从基础研究工作着手。他不仅在业务上帮、教、带,而且在为人处世上以自己的经历,把经验传授给青年一代。他的魅力无形中影响了年轻人。他敏锐的思维还表现在科技管理领域,他敢于打破陈规陋习,倡导实施新颖的科研管理模式,调整管理结构,规范工作程序,明确工作职责,理清学科发展思路,由他担任所长的卫生学研究所发展迅速,由1996年纵向科研经费无几,毫无创收的情况下成为目前承担多项课题,并在项目级别层次上逐年攀升,连续多年承担省卫生厅“劳动卫生学”重点学科建设任务。科研技术服务量逐年上升,目前研究所内设有卫生部、农业部农药毒理学试验认可单位,卫生部化学品毒性鉴定机构,省级职业卫生技术服务机构,省级职业健康检查和职业病诊断等机构。成功地探索了科研技术为社会经济发展服务的新路子。张幸以他的科研与管理战绩赢得了领导和群众的信任,从担任卫生学研究所所长1年后就任浙江省医学科学院业务副院长,2001年又接毛江森院士的班,成为医科院历史上最年轻的院长。他对科研发展倾注了满腔热情,随着科技体制改革的深化和科研技术日新月异的变化,他为医科院的生存和发展日思夜虑,遵循“创新、服务“的院训,制定了以科技创新为核心,为社会经济发展服务的工作思路,大力加强与国内外广泛合作与人才培养,合理调整科研整体结构,积极发展重点学科与重点实验室,带领院班子与科研人员按全新的管理模式,理顺上下关系,规范制度,强化决策体系,坚持办事公开、透明,积极拓展国内外院校联络,加强与临床单位的科研合作,创建医药卫生创新基地和技术支撑平台,发挥浙江省医学科学院在全省医药卫生事业中的领头羊作用。

    日前,张幸研究员被授予2013年度中华预防医学会“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发展贡献奖”,这是国家对他在劳动卫生与职业病防治研究战线上付出努力的充分肯定。“看别人做一件事,总觉得是很容易的,然而当自己着手做时,才能体会到其中的艰辛和困难。古人云:“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水流,无以成江海。”这句话颇有道理:“一个人只有踏踏实实、诚诚恳恳地积累,才有可能到达成功的边缘。”这是张幸的获奖感言!(张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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